慕子吟_sakurayi

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一只学酥,麻婆厨樱厨,擅长段子及景物描写。爱二次,爱游戏,文笔烂的一只渣渣(大触培养中)

生死墙(言我言)言峰绮礼中心

第一次发文,初二学生文笔,比不上各位大佬,不喜请点x,还希望多提宝贵意见。#(哈哈)

生死墙(言我言)
电视里吵闹的笑声并没有打断我的思绪。我看都不屑看一眼,继续啃我从图书馆摸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书。很无聊,非常的无聊。一般人一定会这么想,但我还挺乐在其中的,因为我要么在大街上跟个幽灵似的晃一夜,被警察捉走审讯一通,要么在这里陪死人过一夜。死人?对了我在这个外籍墓园工作。嘛,巡逻的时间又到了,我提着灯在一个个墓碑中穿梭,看到了许多名字,卫宫,奥尔黛西亚,诸如此类的名字,其中有一个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“…言峰…绮礼”言峰绮礼?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,不过我也是懒得动脑子去想,打了个哈欠便回去了。
“咚咚”两声有力的撞击声,将我从睡梦中拽了出来,我望向窗户。一恍惚,出现了一个人影。不知道我该不该称他为“人”,不过他看起来是个人就对了。那是一个高大的男性,有着棕色的头发和瞳仁,未等我更加的看清他,便消失了。我只当是个梦,便又睡去了。
但接连几天,我都看见了他,他滞留的时间越来越长,我看他也看的越来越仔细,从他藏蓝的神父袍,到他胸前的金色十字架,一直到他嘴角的一抹笑意。
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,又觉得如此熟悉。真可恶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我自言自语道,翻个身沉沉睡去。
我开始试图寻找有关他的任何一丁点讯息,我看到他墓碑上的日期:
12.28
12月28日,这是他的生日吗?真的很熟悉,非常熟悉,但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对了,他看起来像个神父啊!应该是的,那我去镇上的教堂问问就好!兴冲冲地一路赶往教堂。
来到教堂,我也被这神圣的气氛所感染,没有了初来乍到时的兴奋与激动。
站在教堂正中央是一位少女,似乎正在祷告,我本没有打断她的意思,但她却主动停了下来,转过身,望着我。
我这才看清她的容貌,十分清秀。她有着琥珀色的瞳仁和银色的卷发,穿着正统的修女服,手上缠着绷带。她的目光很平静。
“我叫卡莲•奥尔黛西亚,是这间教堂的管理者,请问有何事?”
奥尔黛西亚,好熟悉的姓氏!我开口问道:“请问,这间教堂,以前是不是有别的管理者…”,她微微一怔,似乎以前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,“以前的管理者么,我并不清楚,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…呵,就算有,也只会是个恶德神父吧。”修女在回答完我的问题后,又自顾自的加上了一句评价。我并没有在意,只是因为没有他的消息,眼中多了份失望罢了。她似乎看出来了什么,嘲弄似的说:“你似乎很在意那个人呢”我没有回答,也许就是默认了。
走出教堂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庄严而静穆,真是像他的风格呢。
“他”是谁,我也不知道。
“我失败了,我感觉得到。赤红的长枪贯穿他的胸口,他无力的倒下……挣扎也做不到,放弃也做不到,漠视也做不到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就像个废物一样,不是吗”相当厚的一本书,没有名字,日记的格式,但我只拿它当奇幻小说看。
电视机的声音很大,我给自己灌了一口咖啡。没错,我要等他!
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敲击声并没有如期而至,就在我准备放弃时,一声尖锐的枪响几乎撕裂我的耳膜。我从沙发上跳起来,刚一开门,神父的身影一闪就进到了小屋中。一个黑色风衣的男子高举手枪,未等我关上屋门,他已经扣下了扳机。子弹向我冲来,穿过我的身体……
没有受伤,更没有流血。我战战兢兢的将门关上,扭头看看正在处理伤口的神父,明白他和男子,是什么样的“东西”了。

“言峰绮礼”或许是注意到我在看他,就说出了姓名。我不是问这个啊喂!他看到我还在看他,瞥了我一眼,微笑了“你不怕我”低沉而又醇厚的嗓音。我一时迷糊,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他的笑意加深,走到我面前。“你…不坐吗?”我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问他。言峰抓起我的手,放在他另一条胳膊上,我感到一股凉气在我手中飘来飘去。我毛骨悚然的抖了抖,“那么,那是谁?”“你问卫宫切嗣?他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”卫宫切嗣,那人叫卫宫切嗣!依然是熟悉的姓氏,依然想不起来。
然后就是令人尴尬的沉默,期间不包括言峰绮礼对窗外的卫宫切嗣,吐舌头,做鬼脸无数次,也不包括卫宫切嗣对言峰绮礼开枪无数次。其实我想说,卫宫你其实可以穿墙进来的。“不可以”我略微迷茫的望向言峰“只有在屋子里的人才能把门打开,而且是活人。”最后两个字被咬的很重,我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,“你不困吗?睡吧,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言峰默默的坐到沙发上,“你,你不是不能坐吗”我惊恐地问他,“我说了吗?”他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值班室,扫到了茶几上的日记本,他忽的变激动了“这本日记,你从哪里来的!”我被惊了一跳“图书馆…”他平静下来,将本子放回原地“抱歉,我失礼了。”
我重新躺下,才凌晨四点,我努力让自己睡着,但旁边有个不人不鬼的东西谁睡得着啊!我只好装出闭着眼睛的样子,睁开一条缝,偷偷看他,他也在看我。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,看谁能耗过谁。
知道太阳慢慢升起,言峰这才站起身,“啊,我该走了。”阳光穿过他的身体,随着日光的一寸寸慢移而消失。最后的最后,他扭过头来,“谢谢……”
他刚刚,刚刚对我表达了谢意吗,喜悦的兴奋浪潮在我的身体里呼啸来去,我安稳的闭上了眼睛。
我迟到了,在领工资的日子。Boss并没有发火,将工资给我,他一定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了。我拿了工资,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。但boss却语气赞赏地说:“你是第一个坚持到五天的人,勇气可嘉!”据我所知,这里连坚持到第二天的人都没有。那些能来应聘的人无非是一些亡命之徒,原因?为了钱。我看着boss,想起了初来应聘的那一天。
“你不害怕么?一人在这种地方。”“我并不懂什么叫害怕。”
这种淡漠的心理,或许是许多人离开我的原因吧。
第二夜,言峰果然又来了。门开着,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,还不忘关上门。抱歉了,卫宫,言峰他就是这么不要脸。我在心里默默说道。
沉默,沉默,沉默。许久的沉默。
半晌,我开口打破这份尴尬:“言峰…你,是个神父吧。”“是啊,怎么这么问?”言峰疑惑的看着我,“那么你,为什么没有…上天堂呢?”这本是一般人不愿触碰的话题,言峰却笑了起来“哈哈哈,因为我厌恶那个地方。”厌恶,信仰基督教的人们不都想在死后到那极乐世界么?明明是个神父,却……“我去不了天堂,也没法下地狱,就是这样。”说罢,言峰冲我露出了一个愉悦的令人生寒的笑意。
不知,不觉。晨曦已经来到,言峰再一次消失在一片灿烂之中。
我没有看他,我在想一些别的事。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,我露出了微笑。对着黑色的阴影。
“我不是其中的一员,我不知道我不能许愿,但是“它”说了,只要杀了所有人,就可以救你了呀。金色的英灵,红色的弓兵,少年少女,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。来吧,圣杯;来吧,安哥拉。让他再一次活下来,让他再一次被填补吧。你能的……”
没有了,日记到这里便终止了。我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夜幕再一次降临,我知道他还会来的。走到教堂前时,我停了下来。
一声枪响回荡在夜空中。言峰被击中了吗?
我笑了。
卫宫切嗣,化为尘土。

我将教会特制的枪抵在言峰头上,“既然你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狱,就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我用无光彩的眼看着言峰,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

默默的念出咒语,巨大的魔法阵开始转动。
“试问,你就是我的master吗”
我望着手上的血红印纹。“这样,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”
日记中断了,没关系,我来续写它好了。
“召唤……”
(完)